有人和徐飞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徐飞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那个男人。
他知道,刚刚对自己动刀子就是此人。
而在他对面不远处。
此人的两个同伴,却用一种寒冷的目光,在死死地瞪着自己。
徐飞知道。
对方已经被打了草。
“对不起啊,刚刚咱们车厢的电闸不知道怎么跳了,对不住了大家。”
这个车厢的列车员出面跟众人解释着。
不过。
徐飞却看到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似乎和列车员有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眼神交流。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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