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顶着风埋着头,快步朝前走去,想要尽快走出这条路,可不想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我抬头去看,竟是那早就离开的橙子,开车我的车,停在我的面前。透过洁净的车窗,他一脸鄙夷的望着我,又拍了拍喇叭,示意我赶紧上车。
不出意料,这家伙绕了一圈,来到出口,目睹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但他并没有任何嘲笑,甚至都没有说话。一言不发,极不像他的作风。
由他来开车,我自然放心。所以拉开了后排车门,弓着身子钻入狭窄的车内,斜靠着车窗,自顾自的发呆。我并没有坐副驾,因为那个位子是留给她的,谁也不能坐。
橙子一挥手,便将先前惨遭我遗弃的外套丢了过来,我顺势披在肩头,将自己紧紧包裹,宛若襁褓中的婴儿,没有一丁点儿安全感。或许在他人眼里,我是一个高冷到难以接近,且及不好相处的怪胎。
但只有我自己和橙子知道,我从来没有任何防备。他们总是自以为我难以接近,却从未试图了解我心中所想。那我有有何必要,去向他们证明,我是一个如何如何的人。没有半分意义。
“王笑涵。”橙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没有回头,右手按住方向盘,左手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开始吞云吐雾。这一次我没有阻止他,哪怕我被那淡蓝的烟圈呛得直咳嗽,也只是落下车窗,将烟散出,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探出脑袋不耐烦的应声道“嗯?”
“这方面还是你比较畜生。”他没来由的一句话,说的我摸不着头脑。
“什么话。”我不情愿的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望着那空无一人的街巷。我也难得反驳一句“有我这么失败的畜生么?”
橙子没有接话,却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掐灭,落下窗户,丢出窗外。我白了他一眼,便不再多管,沉沉睡去。
直到回到公寓,停好了车,我俩拖着疲惫的身影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墙上的挂钟时针落在那单薄的五字上,分针也走了大半。今天我们比以往每一次回来的都要晚,早就没了多少气力。橙子一头扎进卧室,没过多久便鼾声如雷。我并没有去管他,冲泡一杯廉价的速溶咖啡,让自己清醒一些。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我转身来到卧室里,坐在床边,垂着头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望着那整齐的被子与枕头,没有丝毫睡觉的念头。
似乎是害怕打破这固有的整洁与平静。
就像我不敢去打破那冰凝的关系。
或许,这样对两个人都好吧。也不至于,以后连面对她的理由也没有。也可能,不会再遇见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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