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卧室,坐在床边,面前就是电话。
白天的一幕幕在他眼中像是放电影一般重演。
他不自觉的蹙起眉,一阵虚弱,且饱含痛楚的女人声音回荡在他脑海深处,压抑,纠结,还有撕裂般的扭曲。
“救我”几小时前电话那头的鬼如是说。
“滴答。”
“滴答。”
躺在床上的徐怡又不禁翻了个身,墙上挂钟的摆动声吵得她睡不着。
对。
就是睡不着。
主观上她是想睡觉的。
与那些谨小慎微的队友不同,她对于噩梦,以及噩梦中鬼的理解也与他们有所偏颇。
白天的时候她就详细梳理过有关昨夜见鬼的几人对鬼的描述,她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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