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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先尝试着割开他们的血管,让他们眼睁睁看着鲜血从手腕处流出,一点点,接着一点点,越流越多,染红身侧的植物与土地

        但令尘然不理解的是,每每到这时,这些一心求死的人,又会苦苦哀求自己,说不想死,想活。

        真是一群口是心非的家伙。

        对生命毫无尊重。

        当然,他最后还是满足了他们,不过在拎着半死不活的他们丢入铁门前,这些人就要不可避免的吃些苦头。

        尘然更习惯的是砍断他们的四肢。

        这样拎起来会轻很多,也更方便搬运,就是止血太麻烦了,所以只能在门开启前的很短一段时间使用。

        回到现实后,他们缺少的四肢又会重新还给他们,噩梦中的这一特性令尘然十分满意。

        他不反感别人叫他疯子,因为这个词溯源后并无明确意义上的褒贬,这仅仅是一个观念问题,代表着不为世人所理解。

        就像是贝多芬,梵高,尼采

        他们也曾被世人称之为疯子,为世俗眼光所不容。

        但时光之所以伟大,就是会使真实的精彩的会发光的一幕历久弥新,而将那些虚伪流俗通通掩埋。

        贝多芬用狂风暴雨般的旋律回击了自巴赫以来,主张音乐外在于个人情感而应该是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的说辞。

        梵高只有离开了他的耳朵,住进了圣雷米,才会有夸张变形的星空与莺尾,以及那些令人躁动不安的深蓝色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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