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毛线?”常昊也只敢自己腹诽一下,总有种被人挖坑活埋的感觉,“那不挺好吗?别说你兄妹俩手底下没点家产,至于培训,我把人借你一段时间就是。”
“呸,铁公鸡,一毛不拔!”红妹早知道常昊会推脱,她又怎能让某人如愿,“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继续在道上混好了,说实话,这一堆破事,我也早烦了。”
“那你说咋办?”常昊算是服了。
“好办,你负责办事,我负责收钱!”这才是红妹,赤果果的强盗逻辑。
“没门!”
“哼,走着瞧!”红妹勾起嘴角。眼看着常昊气鼓鼓离去,红妹反而一点都不气恼。预想中,某人过一会还会回来服软,看来这次她是猜错了。
常昊一出门就直接溜没影了,打车回了城西小院,结果屋里头一个人都没有。“还真邪了门了。”刚好看见有未接电话,一看是姥爷打来得,打过去才知道,是谢寡妇,她有酿酒的配方。
有配方还得亲自验证一下,另外质量监督局,卫生局介入也是不可避免的。说起来容易,一桩桩都是事,常昊现在只恨身边没有一个能帮忙的,事事躬亲那可是会累死人的。“对了,李梦!自己放着一个海归在那闲着,不是资源浪费吗?”
中午在爷爷家吃的饭。多日不曾回来,总感觉生分了些,就连小蘑菇跟他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的。“咋了这是?”常昊不能不开口了。
“他们说我没妈没爸,是个野孩子!”小蘑菇像是受了莫大委屈,连说话都带着哭腔的。
“麻麻批,是哪个嚼舌头根子”常昊回头一琢磨,自己以前不也受过这样的待遇,就是没有弟弟这么敏感罢了。“那爷爷奶奶你们的意思呢?”
“哎!”爷爷叹了口气,也是十分为难。“听说你爸妈他们在闹离婚,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劝劝。”
“我咋劝?”对于老爸,常昊是彻底死心了,那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爷爷你也知道我爸那脾气,火来了真是什么都不顾,我小时候也没少挨揍,你说我咋办?”
“那是你爸!再怎么说也不能不管,任由他跟那些酒肉朋友鬼混?能有个好结果?”沉默了几秒,接着又开口道,“离婚的事,你别掺合,先找个班让你爸上着,我还没死呢,就不信管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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