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后,看见两辆黑色桑塔纳从县城方向开来,兴许是没发现常昊的车子,一调头,直接上了去刘家庄的土道。都这时候了,常昊也没啥好害怕的,干脆也就开着车子跟了上去。

        一进村,常昊就傻眼了,还以为是个小村子没几户人家的,谁能料到过了进村的影壁,居然有种刘姥姥逛大观园的感觉。这是新农村吗?整个县城里也没见到这么多新翻盖的青砖大瓦房。虽然乱是乱了点,规模还是相当可观的。

        正在他愣神的功夫,手机响了。常昊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对面随即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常昊,我是刘长安,是你刚才报案的吧?人呢?”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进村子里了,一个中年人还有一个年青后生,也就十几分钟前的事。”

        这要是白天,随便找人打听一下就行,奈何现在大晚上的,问谁去?犹豫了一会,刘长安又接着问道,“你看清那两个人的外貌没?有啥特别的地方?”

        “特别得地方?”常昊思索了一会才回道,“那个汉子块头很大,估计有一米八的样子,相比较后生就瘦小了些,听他们刚才讲话,那个后生智力应该有些问题。”又停顿了几秒钟,常昊又补充了一句,“应该是父子俩。”

        “嗯,这就好办了。”刘长安挂了电话,随手又拨通当地派出所,一番描述之后,目标最终确定下来,应该就是村西头的刘富贵和他那个憨憨儿子刘根。

        夜黑风高,正是罪孽滋生的时候。刘富贵父子两个好不容易把那个大麻袋抬到东厢房的炕头上,甫一放下,就听到麻袋里面像是一个女人闷哼了一声,再也没了动静。

        “憨货,记得爹教你的不?把她衣服扒光了,跟她睡觉!”刘富贵真是恨不得自己手把手的教他,又怕乡亲们戳他脊梁骨。干脆把门一关,又从外面上了锁,这才在堂屋里找把椅子抽起旱烟来。

        “哦,扒她衣服。”刘根哆嗦着手将麻袋口子解开,将女人整个从麻袋里面拽了出来。接着就开始扒衣服——

        就在这时,刘长安带的人已经爬上院墙,顺着堂屋的灯光,只能看见刘富贵一锅接着一锅的熏旱烟。整个堂屋被他抽的烟熏火燎的,简直不像是人待的地方。

        “啊爹!裤子也要脱不?”隔壁憨儿子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话,气的刘富贵蹭的就站了起来,攥紧拳头好一会儿才怒吼道,“脱,全脱!”

        “哦!”憨儿子应了一声再没了动静。

        “动手!”事情已经明了了,刘长安直接就在院墙上下了行动指示。顷刻间,有五六条身影从院墙上跳下来,一拥而上,直接就把刘富贵按在地上,“老实点!”有人上来就给刘富贵一个嘴巴子,本来还挺硬气的刘富贵瞬间就蔫了下来。

        哐的一声,东厢房的门被用脚踹开。刘长安一个猛子窜进去,正好看见刘根正在扒那个女子的裤子。他也懒得废话,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硬生生打掉刘根一颗槽牙。“别动,再动我枪毙了你!”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刘根脑门,就算他平时再憨,现在也吓出一裤子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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