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遇到一个身材不算高,不过还挺丰满的中年女人。回到出租屋灯下一照,起码得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大哥,别磨叽了,赶紧的,弄完了早点睡觉。”这是一个从东北那边来的,不知道怎的就混到当夜莺的地步。
“卧槽!”
“那就来呗!”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两个人玩命似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心满意足的搂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又去打牌打了一整天,结果点背,输了五百多。心里烦闷的他再次借酒浇愁,把自己灌可个七荤八素,这才摇摇晃晃的再次出现在那个地方。
然而,他惊奇得发现,那里居然换人了。灯下黑,再加上醉的也不轻,根本就没看怎么清楚,就把人直接往自己床上拽,然后又是一番巫山。
直到半夜,睡得昏昏沉沉的常家兴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已经被几个穿着警服的给抓了起来,没有带手铐,大拇指是用鞋带绑着的,连带着那个女孩衣衫不整得就被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瓢娼!该他倒霉,正好碰到了王泽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把他烧到派出所来了。
“姓名?”
“常家兴!”
“性别,男,家中还有什么亲属?”
常家兴哑巴了,儿子才把自己从里面捞出来,这还没过十天呢!现在他时无论如何也没脸见自己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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