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还教你啥了?跟姐姐说说!”舒筱来过几次,每次来都会带些小零食,早把小蘑菇收买了,这时候拦腰就把小蘑菇抱在腿上,笑呵呵的逗了起来。
“我哥还教我做人要诚实,就比如有人问你一个月赚多少钱,如果一个月一千的话,你就告诉他一万,对啊,是乘十了!”
常昊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教过他这个,这个点被抖出来,刚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逐渐醒悟时都是一个个指着常昊,“你这都教了些啥?有这样的哥,能学好那才怪了。”
“确实,是挺诚实的!”舒筱白了常昊一眼,意有所指。这种话,只有当事人知道,别人只当是打哑迷了。
开饭了,奶奶今天做的莜面栲栳栳,白靖宇是南方人,从来没有见过,就一个劲的指着问,这是啥?“莜面!北方特产,吃一回你就知道了。”常昊含糊的回答。白靖宇先是用筷子夹了一个,放在面前的汤碟里蘸了一下,带着汁水整个放进嘴里咀嚼起来,顿时满口都是汤汁的香味。
“这个不错哎!”吃出味来,这下筷子的频率就快了起来。才没过十分钟,就抱着肚子哼哼唧唧,显然是吃不动了,只能看着桌子上的炖大鹅咽口水。
没有酒,老爷子没提,别人也就没好意思开口,一边吃一边闲聊,倒也不至于尴尬。“常主任,还记得我不?当年您在市委办公室当主任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实习律师。”回想当年,李铭成也不得不感慨岁月飞逝,转眼间自己都是五十开外的人了。
爷爷抬头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自己在市委办公室当了两年主任,确实接触过一个年轻得律师,好像当时还是西山煤矿整改的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好几次政府都没办法,最后还是中央派人下来,才把事情摆平。“做人难,当官难,当个好官更难!”当时管的多严,贪污超过一千就枪毙。依然有人顶风作案,可见权利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是毒药。“可惜老齐了,南征北战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怎么就没忍住一个贪字。”
“是是是,这些年也处理过不少案子,十有离不开一个贪字,这人一贪,就没了底线,再大的官,也免不了栽跟头。”没有酒,李叔只能以茶代酒敬了爷爷一杯。话题有些沉重,旁边得年轻一辈掺合不进来,只剩下两个老人在这里唏嘘。
“还有我这个孙子,是有些歪才,他做的事我也搞不明白。就是怕他走了他爸的老路,你在身边多看着他点,我也就放心了。”谁知道这话锋一转又扯到常昊,这他就不爱听了,还不敢发作,就在那里假装没听见,埋头只顾吃喝。
“这个不用您说,我知晓的!”李叔似乎也不愿意太多纠缠这个问题,回头又跟常昊打起眼色来。奈何这个时候人多,实在不适合提起那事,只能支吾着推到饭后。
“说吧,什么事?”爷爷是老了,可是不糊涂,看到李铭城打眼色,心里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干脆把常昊叫回到屋里来。
“我爸,已经保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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