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这次听得清楚,大家得耳朵都支愣起来,谁知道随之而来的是铁床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男女沉重的喘息——

        “卧槽!”法海总算听明白了,也只能用一句卧槽来表达心中的惊骇,谁知道回头时,看到屋里所有女孩都红着脸,捂着耳朵,一个个跟受惊的鹌鹑似的。

        “这尼玛!”常昊也算服了,只能反抗似的用力对着墙咚咚两声,听到隔壁果然安静下来,这才放下红肿的拳头,继续闭上眼睛。

        咯吱——咯吱——声音再次响起,常昊也算怒了,刚想再来两拳,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八点,这才重重得摔门而去。

        有风,风一吹,头脑总算清醒了许多,下得台阶时,大伙也拿着零零碎碎的走出招待所,抬头看时,天色已经黑了。

        “也快检票了,大家准备下去候车室吧!”随手一模,真的在裤兜里掏出一包哈德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揣起来的,叼起,拿出打火机,听着火苗燃烧着烟丝发出滋滋的声音,何等熟悉。

        “老大你咋了?”法海凑过来,自己也不做假,抽出烟来就点着抽了起来,看这样子,老烟民无疑了。

        “莫名心烦!”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火车在铁轨上风驰电掣,车厢里只留下一半的灯亮着,登车有几个小时了,常昊方一觉醒来。四下静悄悄的,周围还能偶尔传来低沉的呼噜声。

        越走越远了,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想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已经是枉然。有些人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也许以后还会错过更多。

        “你怎么不睡了?”舒筱睁开眼,看到常昊坐在窗边小几旁发呆,起身也走了过来。

        “你后悔吗?”常昊冷不丁这么一句,反而把舒筱搞糊涂了。“跟我——”后面的没说出来,他不确定还有没有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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