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我还不起了咋办?”
“那还不简单,阿姨我还缺个打杂跑腿的,就是你这体格,不咋样呢!”
这就是赤果果的诱惑了,丫的你不知道玩火是会出事的吗?面对舒筱的挑衅,常昊只能装傻,“我可是未满18岁,用童工可是犯法的!”
“鬼扯!”眼看常昊不上套,舒筱只能换话题,接着问道,“那些计算机教材,你都看不懂,还找来干嘛?”
话说这个就尴尬了,常昊也没想到,想自己做个网站还真没那么容易,光一本dreaveaver就把自己难倒了。“做网站赚钱啊!”起初他也是这么说的,舒筱还以为他就是玩玩的。
“真能赚钱?”
“恩”常昊毫不犹豫的回答。
“行吧!”
……
也不知道几点睡的,直到有人敲响病房门,常昊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才看见舒筱也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看着她起床,随便梳理了下头发,就那样随手打开病房门,人家护士已经端着吊瓶输液器具站在门口了。
对于舒筱在病房过夜,护士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熟练得挂上吊瓶,就来捋常昊的袖子。“等等,我先去嘘嘘一下!”有点尴尬的望向舒筱,对方也只能硬着头皮扶着他再次去了一趟男卫生间。
回来挂上吊瓶,安顿完毕,舒筱就要去学校上课去了,每当这个时候,也是常昊最难熬的时候。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一份报纸反反复复看就不下几十遍,一本dreraver&nbp;也是反反复复拿起来放下,好不容易一瓶点滴打完,拔了针,常昊才敢起身在病房里挪动着脚步四处走走。
窗户是关着的,常昊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迎面就是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凉风,好在他也习惯了,就那样扶着窗台望向前面的小公园。
这是第三天了,常昊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刚进来的是昏迷那是因为被后脑勺一棍子打昏了,有点轻微脑震荡,然后把就是打在肋骨的那一棍子,打的内出血了,骨头倒是没多大问题,也就是浑身上下多处包扎着纱布有点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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