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连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常昊趴在地上,侧着脸,眼角能看见一双又一双穿着各样鞋子的脚过来了,停下来待了一会,接着又走远了,绝望的他终于闭上眼睛,流泪了~
小城县医院,急诊室,白炽灯下常昊躺得无比安详,好像在做一个永远也不想醒来的美梦。终于,他嘴角抽了抽,嘴巴蠕动了几下,还是放弃了。
外面,走廊里,年近古稀的爷爷站在门口,焦急的搓着手,奶奶带着弟弟,也是眼巴巴的盯着急诊室大门,等待着一个好的或者坏的消息。
只是始终没有看见老爸老妈出现,这样的情况,爷爷奶奶显然已经习惯了。时针嘀嗒嘀嗒的敲打着,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直到这时,走廊尽头才出现两个身影,却是舒畅舒筱兄妹。
“常昊在哪?”舒筱急切的问着护士,护士只能伸手指指急诊室的方向。还没等他缩回手,舒畅又一把拉住,问道,“小兄弟啥情况了?严重不?”
小护士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只能把他俩拉到急诊室门口,嘴巴偶了努,舒畅这才肯放开人家。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吱呀一声,急诊室大门终于打开,两个护士推着常昊出来,还挂着吊瓶。众人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只是,当叫到病人家属时,看到年老的爷爷,就连大夫也意外了!“您是病人家属?”
“这是我孙子!”爷爷急切的答到,再想到不见人影的儿子,爷爷也是气的直咬牙。生了这么个儿子,难道就是来讨债的?
直到办理住院手续时,爷爷才注意到舒筱舒畅这两兄妹。“我是他的老师!”舒筱不以为然道。虽然,这个理由有点牵强,这个时候谁还会管他,至于垫付押金的事情,爷爷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一直以来都是孙子伺候爷爷,哪里有爷爷伺候孙子的事?洁白的病房里,常昊躺在靠窗边的一张病床上,大夫说已经过了危险期,应该是脑震荡后遗症,过几天就会醒来。
爷爷也是心力交瘁了,想想你娃咋这么皮,才多大年纪,你这都几回住院了?看着一直睡着不醒的孙子,想打又下不去手,只能一声叹息,罢了。
另一边,奶奶忙着招呼舒筱兄妹两个,也是一刻也不闲着。奈何,两兄妹一直都很独立,哪能让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服侍,两人推来推去的,到最后奶奶也就只能做罢,一起等着常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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