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新星那边的话,这次用以掩饰身份的工作不错,有两个选择,一是给某财团的千金小姐当保镖,二是给某个很有名气的绝色寡妇当司机。”老陈慢悠悠地说着。
然后,他还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小伙子你要努力啊,许多出名的探险家去新星那边,都得不到这样的机会,虽说只是临时用来掩饰身份的工作,但也值得让很多人打破头颅去争抢。”
王煊越听越不是味儿,什么财阀公主,艳丽而富有的寡妇,怎么感觉这么熟悉?他盯着老陈,道:“陈大爷,你为了把我弄到新星去,也是够拼的!”
“怎么了,难道不好吗,我这是在充分考虑你的诉求,年轻且旧术本领又奇高,你这样的人不就是喜欢我说的这种工作吗?”
王煊无语,这老头是从什么地方看到并得出的结论?现在老陈越是想把他弄到新星去,他越不想去,怕被动参到与不可预测的探险活动中,一不小心就成炮灰。
“你赶紧帮我解决眼前的问题,别扯那么多,我父母都舍不得我远行,眼下不可能去新星!”
“小伙子你要把握住机会啊。”老陈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转身打电话去了。
当天上午,两个老和尚来了,对着王煊又是念经,又是洒水,折腾了大半天才离去。
等他们离开后,王煊才问:“这是什么水,淋我身上后怎么会这么脏?”
“好像是佛前铜炉中的香灰,掺在水中洒你身上了。”老陈淡定的告诉他,这可是从城外那座千年古刹中请来的两位高僧,也就看在他老陈的面子上才会亲自出手。
王煊看着自己身灰扑扑、脏啦吧唧的衣服,一阵无言,告辞转身离去。
晚间,青木打来电话,问他是不是要去新星,准备提前给他打款探险补偿金,第一笔大概五百万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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