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抚掌拍桌,长恨道:“这个贫道知晓,且背给你们听一听。”

        “既蒙恩造,许备藩国,世世子孙,谨守臣节。每年皇帝生辰并正旦,遣使称贺不绝。岁贡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

        郭啸天大怒:“赵构那个狗皇帝,他不但自己做奴才,还叫世世子孙都做金国皇帝的奴才。他做奴才不打紧,咱们大宋百姓可不是跟着也成了奴才?”

        丘处机叹道:“自从靖康之耻,我大宋山河破碎,风雨飘零,不知何日才能光复河山,将我神州大地从金狗手中夺回来。”

        王云只在一旁安静的当着一个听众,他们三人说的虽然是宋朝的历史,奈何王云穿越之前,近乎是个文盲,没什么知识,无法向寻常穿越者那样运用自己的历史知识在这些古人面前滔滔不绝。

        这个时候,四个女人一人两样端出菜肴来,却是饭菜已经好了。

        这世间最伤感的事情,莫过于离别。

        特别是,丘处机乃是全真道士,来到临安也不过是适逢其会。全真派位于陇西秦岭终南山,与临安相距两千余里,分出中原大地东西二端。

        此次一别,不知往后余生,是否还有再见之日。

        郭啸天和杨铁心十分佩服丘处机的侠义忠肠,两人与丘处机连连碰杯,十分的不舍。

        杨铁心忽然道:“道长,内子已经怀孕,恳请您帮忙赐个名字。”

        郭啸天也道:“对对对,我内子也已经怀孕,恳请道长一同帮忙赐下名字。”

        丘处机和郭啸天、杨铁心一番交谈,将二人引为知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