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下人的恭维下,他俨然忘了自己还不是夏家正经主子的亲舅舅。
于是醉醺醺地跑过来,在夏夫人的面前大放厥词。
到这会,夏夫人跟吴妈妈都很清楚,这个靠妹妹的窝囊废,肯定是被人给算计利用了。
但如果他们兄妹两个没有对无夭起坏心思,就算是别人再如何挑拨撺掇,他也不会跑到自己面前说这些该死的话。
林梦雅的这两句话,再加上夏无夭踩在他背上,让他忍不住发抖的疼痛,终于让赵管事的酒清醒了大半。
他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一时头脑发热,就跑到夫人的面前大放厥词。
都到了这会,他知道求饶也无用了,但他还是惨白着一张脸恳求道:“夫,夫人!刚刚,刚刚是小的该死,小的酒后无德,多灌了几碗黄汤下肚就来您这胡说八道,都是小的的错,还请夫人饶了小的吧!”
他当然不会觉得自己错了,而是在这里,到处都是夫人的人,他肯定捞不到什么好处。
但如果回到本家有他妹妹在,那些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想来就算是老爷也不会责罚他太重。
正想着,夏夫人终于开了口。
“赵管事,你来家里也有个五六年了吧?没想到你跟你妹妹志气居然这样足,也罢,既然你都求到了我的面前,我就给你这么个机会。”
“你不是想要给你的外甥求一份好姻缘吗?吴妈妈,让人把赵管事五花大绑地送回去,他刚才说的这番话,一个字不落地都回回禀给老爷。”
夏夫人这话,乍听意味不明,甚至有点示弱的感觉,但实际上林梦雅知道,这是夏夫人对夏会长公开开战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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