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雅见他这样,突然同情起了话痨钱金子同学。

        与这么闷乎乎的家伙朝夕相对,想来金子应该忍得挺辛苦的。

        但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她也不好干涉的太多,只能感叹地道:“我觉得以你的性格,能有金子这么个好朋友是你的福气。”

        郑渊有些动容。

        脑海中不断回想的,是他这些年与钱金子患难与共的画面。

        也许,的确是他的不对。

        “道歉什么的,得对着本人说出来才有用。在心里就算是肠子悔青了,对方不知道又有什么用处呢?”

        不得不说,林梦雅这个堪比“情绪捕捉机”那样存在的家伙,对于表情甚少的郑渊来说,那就是个大杀器。

        他从来没有过被人这般看透心思的感觉。

        甚至觉得,要是金子也能这样的话,那他们之间,是不是就能少了许多误会?

        看出他大概意思的林梦雅,简直想要刨开他那异于常的脑回路的脑袋,看看那里面究竟是不是实心的。

        这货一定是凭实力单身,并且显然会一直单身下去的类型。

        “拜托!你又不是彩票的中奖号码,人家金子怎么可能会一直猜下去?何况,谁都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可能每次都猜的那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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