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了一通,老杨头抓起面前的酒盅,仰头将里面的酒水喝了个底朝天。

        “爹,你是不是心里头憋着啥事儿啊?”杨华忠忍不住问道。

        老杨头摇摇头,伸手又要去抓酒壶,被杨华忠按住。

        “爹,你菜都没吃一口,打从坐下后就一直喝闷酒,这样老伤身子了,您老要是有啥事儿不舒坦,也别搁心里,说出来会好受点。”汉子又劝道。

        老杨头便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看着杨华忠,道:“梅儿先前哭回了娘家,是大白打了她一拳头,鬓角这处好大一块淤青。”

        “啊?”杨华忠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同桌的孙氏和大安他们也都满脸惊讶。

        大安道:“两个表弟前段时日去长淮州考试了吧?成绩如何?”

        老杨头摇头:“一个都没中,你梅儿姑姑就是为了这事儿说了他们几句,结果挨了大白一拳头。”

        “大白这孩子咋能这样?这也太没教养了!”杨华忠当即就恼了。

        孙氏和大安他们也都纷纷摇头,确实没教养。

        杨华梅把他们兄弟当做命来养,简直比眼珠子还要宝贝。

        十二岁的小子了,从来不舍得让他们坐一星半点的家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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