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口子都欢天喜地的,夜风虽寒凉,可此刻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心里面暖嗖嗖的。

        “永智,晴儿待咱好,等你回头去了道观,也要踏踏实实帮晴儿打理道观,莫学那些偷奸耍滑的人,到头来辜负了晴儿的信任,还把自个的名声全给败坏了。”

        杨永智自然清楚赵柳儿这话指的是谁,可不就是四叔么!

        瞧瞧今夜晴儿话音里的意思,即便安排四叔来道观做事,可是,跟财物相关的东西,晴儿都不放心让四叔去弄了,可见四叔在晴儿这里是真的失去了信任。

        之所以重新安排差事,那也是顾虑到三叔跟四叔的关系。

        “柳儿你放心吧,我跟四叔不同,不会走他的老路子!”杨永智跟赵柳儿这里做了保证,赵柳儿方才放下心来。

        隔天一大早,杨永智便带着赵柳儿和一双孩子去了县城。

        专门过来跟杨华忠家借的马车,去县城接赵家大哥过来,马车还能用来装衣物。

        送走了杨永智一家四口,杨华忠正准备去道观转转呢,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跟项父兜面相遇。

        项父手里还拎着一只篮子,上面搭着一块红布,但杨华忠还是一眼就看出篮子里装的是鸡蛋之类的东西。

        “是胜男爹啊,这大早上的你咋过来了?”杨华忠诧异的问。

        上回牛贩子家进新宅子,杨华忠他们去送礼,跟项父也在一张桌子上吃了饭喝了酒。

        大家伙儿虽说清楚了不通礼,可说到底也是胜男的亲爹,牛贩子的弟弟,杨华忠不可能把人家当对头。

        何况杨华忠的性格,这一辈子就没跟谁真的结过怨,无非关系好就多走动,关系远就少走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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