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便也举起面前的酒盅朝对面的白衣书生示意了下,轻抿一口。

        白衣书生也微微一笑,拿起酒盅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遥相对饮,似乎这雅室里其他人的娱乐跟他们已无关。

        雅室的廊外,一身玄色衣袍的某男长身玉立在那里,视线越过人群落在杨若晴,以及那个跟她频频举杯的白衣书生的身上。

        某男眉头紧皱。

        虽然明知媳妇今夜来赴宴是为了帮助自己查案,可看到这画面,他心里好像兜了一只猫,在挠他,难受得紧。

        早晓得媳妇会这样鹤立鸡群,他就该在出门之前往她嘴上多贴几条胡须,最好贴个络腮胡出来才好。

        还有姓白的,你小子最好老实点,要是敢打我家媳妇主意,剥了你的皮!

        “主子,杭大人已经在三楼久候你多时了。”夜一悄然而至,跟骆风棠这低声耳语。

        骆风棠方才回过神来。

        临走前,他再次朝雅室里那个白衣书生看了一眼,刚巧白衣书生抬起头来,跟骆风棠的目光对撞在一起。

        白衣书生的后脊背猛地一阵寒凉,好像一把冰刀子贴着头皮切了下来,遍体生寒。

        等到他回过神来,外面的那个穿玄色衣袍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

        白衣男子愣在当场,心下一万个狐疑,只得赶紧端起酒来喝了一大口压压惊。

        急如骤雨的鼓声突然停下,一只红色的花球落到紫衣书生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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