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晚上不知道给她盖了多少回被子,好几回自己是被冻醒的。

        醒过来发现,骆宝宝把被子都踹到床尾去了,娘两个都没该被子……

        “被你闺女连累的,她自个皮厚不怕冻,可怜了我都冻抽筋了。”杨若晴边走边压低声道。

        骆风棠笑望了骆宝宝一眼,道:“这小家伙睡觉打小就不老实,你又不是不晓得?月子里的时候给她打包,那小手整个的都伸在外面。”

        杨若晴也抿嘴笑了,“肯定记得啊,一直就这样。”

        骆风棠突然贴着杨若晴的耳朵,压低声道:“还是跟我一块儿睡好,我不蹬被子,不会被冻脚。”

        杨若晴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嗔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丢给他一句唇语:不害臊!

        后面两人的小举动,虽然已经刻意压制的不让前面的人察觉,可是,如果有心,还是能察觉到的。

        就好比左君墨,虽然走在前面,但是,他一方面陪着骆宝宝,不时的为她讲解,另一边暗暗调运了内力,让自己的感官变得更加的敏感。

        “这才刚刚分开一个晚上,晴儿和风棠就如此粘着彼此了?”

        “两人成亲都十多年了,为什么永远都是一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样子?”

        “不是都说婚姻有七年之痒么?不是说成亲的时日越久,彼此就越发会失去对彼此的兴趣和迷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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