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汪目光闪了闪,“有道理,到时候我拿去放高利贷,利滚利,钱生钱,哈哈,别说咱坐吃山空十二年了,后半辈子都能吃香喝辣。”

        同样的夜晚,在许家村,除了许大奎家,其他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很欢喜。

        因为他们按着人头过去领赏,这会子也两百文,四百文的拿了钱。

        有的人家孩子也算进去了,统共拿了五百文!

        手里头攥着这几百文钱,开春都有底气了,今年青黄不接的时候都不用挨饿。

        最关键的是,这钱来的容易啊,往许大奎家的后院那么一站,围追堵截一番,就拿到了赏钱,这将军和将军夫人当真大方!

        而在村口的许大奎家,这萦绕在全村上空的欢喜气氛,却是半点都没有飘进许大奎家。

        相反,屋子里的哭哭啼啼,先前才勉强止住。

        许彩玲的屋子里,亮着灯,许彩玲躺在床上眉眼紧闭,脸色苍白虚弱。

        卢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只装过药的空碗,埋着头在那掉眼泪。

        床前生着一只火盆子,许大奎裹着被子坐在火盆子边上烤火,牙齿碰撞在一块儿“咯咯”的响。

        “老、老子今年咋、咋这么倒霉?冻死了,差点要死了……”许大奎颤抖着絮絮叨叨的道。

        卢氏看了许大奎一眼,“你冻死了也没人心疼,哪个叫你往茅坑那边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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