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大平娘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跳起来,跺着脚,指着这些嘻嘻哈哈哈笑着的妇人们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娼、妇浪、蹄子,自个不检点过来勾引我家旺福,”

        “我家好端端的爷们,就是被你们这些浪蹄子给带坏了,你们还有脸在这里说,你们不得好死!”

        “哟哟哟,这疯婆子的嘴巴真是臭啊,都要过年了别人家都是说吉利话,她张口闭口就是诅咒别人,真是缺德呀!”

        “就是嘛,自个缺了德,才让家里倒霉,好好的一个家,散成这样,疯婆子不晓得惜福,伤了阴德,真是活该呀!”

        大平娘再能骂,那也只有一张嘴,一张嘴咋能敌过这些妇人们的七嘴八舌呢?

        两三个回合下来,大平娘就落了下风,被人骂得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更别提还有力气来跟杨若晴这缠磨了。

        夹着尾巴狼狈而逃,骂骂咧咧的回了村子里去了。

        杨若晴也转身要回院子,被这些从战斗中热情还没消退的妇人们喊住。

        “晴儿啊,旺福那个老淫棍当真被棠伢子带去了军营?”她们问。

        杨若晴道:“是的。”

        她们又问:“那他会不会隔三差五跑回村来啊?”

        杨若晴道:“军队里面可是军法森严的,没有命令自己跑掉,那就是违反了命令是要当做逃兵接受军法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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