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骆风棠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是看眼神,依旧目光清明,并无醉意。

        杨若晴去了洗浴房,准备给他打水洗脸烫脚,他跟了过来,从她手里夺下的盆。

        “你咋能抢我的活计呢?一边坐着去。”他道。

        杨若晴愣了下,随即抿嘴一笑,嗔了他一眼,扭身回了屋子,坐在床边的小杌子上。

        不一会儿,骆风棠就端来了一盆热水放到她面前,“晴儿,洗脚啦!”

        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下来,抬起她的一只脚娴熟的脱着鞋袜,杨若晴道:“我自己来……”

        骆风棠却不放,抬头对她温和一笑:“给媳妇洗脚,是丈夫的职责,我要洗一辈子,你可不准夺权。”

        杨若晴唇角扬起,眼底都是感动。

        成亲至今八九年了,但凡他没出去领兵打战,在家里,每夜睡觉前都是他为她调制好洗澡水的温度,

        冬天给她烫脚,拧帕子擦脚,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似乎都已经成了雷打不变的事情。

        “那就老习惯,坐下来咱一起烫脚。”杨若晴拉着骆风棠坐了下来,一大一小两双脚一块儿放到了大木盆里烫着。

        水波轻轻荡漾,拂过两人的脚背,她把脚趾头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美其名曰为他做足底按摩,水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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