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羊乳清一直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对祖孙,老艄公上了年纪,头发胡须都花白。

        身上披着蓑衣,一顶破旧的斗笠挂在背上。

        叫做翠翠的孙女儿,圆圆的脸蛋儿,常年在水边日晒风吹,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红扑扑的脸蛋儿,明亮的大眼睛,一根粗粗的麻花辫垂在身后,还绑着一根红色的绳子。

        加上她的名字也叫翠翠,这让杨若晴忍不住想起了沈从文的《边城》里,那个跟艄公爷爷相依为命的少女翠翠。

        “到了,大伙儿下船吧,慢着点儿。”

        耳边传来老艄公阿水伯的声音,杨若晴回过神来,发现船已经抵岸了。

        骡子要付钱,阿水伯道:“不急,我在这里等你们,回去的时候一起结算就是了。”

        杨若晴看了眼身后这河,虽然站在这岸能看到对岸的村庄,可就跟望山跑死马一样的道理。

        真的要从这岸到对岸,也是要经过一炷香的水路的。

        老艄公要是现在就回去了,指不定才刚到没一阵,又得划过来,费时费力,索性就在这边等。

        众人上了岸,朝着前面的左家湾走去。

        大云道:“咱们就这样一行人大张旗鼓的进村去找,会不会打草惊蛇呀?”

        长期在学堂里烧饭,听先生上课,大云这无意之中竟然也学了两个成语了,还恰到好处的用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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