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是给别人叫姑娘陪酒,我自个压根就不敢,还不是怕你晓得了不乐意?”

        “没错,我惧内,我是出了名的惧内,这些年我他娘的就是你林氏的一赚钱的工具,”

        “我一个月能赚好几十两银子,可谁信我一个月的私房钱就五两银子还不到?”

        “没错,我惧内,因为我不敢得罪你娘家,还有就是我拿真心待你。”

        “可你又是咋样待我的?你他娘的,一个月光往你脸上抹的的杏花粉三两银子一盒,你要抹掉三盒。”

        “对我老爹老娘这儿,你从没有伺候过一天,逢年过节给我爹娘买点礼品,你也要精打细算。”

        “我妹子妹夫早就去世了,我这个做大舅的想照拂下我外孙和外孙女,你拦着不让,”

        “这些年我受够了!”

        “今年大灾荒生意不好做,我赚的钱少了,你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还不时的用言语来挖苦和嘲讽我。”

        “我他娘的真的受够了,老子再也不做那个缩头乌龟了,老子就要出去找女人,老子就想找外面那些女人,听她们夸我!”

        杨振邦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自己早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了。

        屋里的众人也都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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