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就觉着不妙,过去逮,刚好他们两个一前一后从仓库里出来,凤枝那个骚样子,头发都乱了,我家那死鬼一颗扣子也扣歪了,一看就是两个人刚浪过。”

        “我上去就要打她,她拔腿就跑了,我要去追,我家那个死鬼拦住我,他给我下跪,磕头,说他是一时鬼迷心窍中了招,让我给他一个机会,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气得要死,一天一夜都不想理他,他就在我床前跪了一天一夜的搓衣板。”

        “跟我细数这些年的苦楚,说他这么大的一个老板为了我,这些年连个暖床的丫头都没有,更别提小妾了。”

        “说就算是他四堂弟杨华明,都还有两个媳妇,说他这回实在是没把控住才偷吃了一回,而且还是免费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我这个人心也软,又想着家丑不能外扬,就把这事儿给忍了。”

        “可是昨夜他做梦,梦里面还在喊凤枝的名字,我在他的裤子口兜里还找到这块骚肚兜。”

        “合着这两人还不是露水夫妻,还留了念想?”

        “这个浪货留了肚兜给我家死鬼做念想,她家里穷成这幅狗屁样子,我家那死鬼八成送了值钱的东西给她做念想,我这才回村来找她的,我有理,我是受害者,凤枝才是那种拆散别人家庭,破坏别人夫妻感情,还骗人钱财的恶鬼!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林氏一口气说完,抬起头来高声问在场的众人。

        可惜,在场的众人,虽然喜欢看热闹,虽然也反感凤枝这种勾搭别人男人的人。

        可是,她们跟杨振邦和林氏这两口子也不熟。

        虽是同一个村,却从没在一起洗过衣裳,一块儿摘过菜下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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