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端起面前的茶,又大口灌了几口。

        就跟烦心的时候,大口饮酒一样,只可惜,甭管是酒还是茶,从本质上来说都没法消愁,都只是一种短暂的自我麻痹罢了。

        “那大磨哥你这趟过去,几乎把你这么长时日在酒楼的薪酬全搭进去了嘛!”杨若晴笑着道。

        大磨也是苦笑。

        “钱没了,我还可以再挣,我在这世上的亲人就剩下一个小磨了,我不能让他被人剪掉一只耳朵。”他道。

        杨若晴点点头,“嗯,小磨有你这样有担当的哥哥,是他的福气,但愿经过这回的教训,他能涨点记性,往后好好跟着他师傅学剃头。”

        提到这个剃头,大磨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接下来这个头要是再剃不好,那我只能领他回来跟我一块儿打杂了。”他道。

        杨若晴从他这话里听到了一些蹊跷,不由问道:“啥意思啊?这剃头还有这个头那个头的差别吗?不都是剃头吗?”

        虽然是古代,男女都流行蓄长发。

        可是剃头这个行业在这个时代还是有的,因为就算是长发那也是需要打理,不然,还不得拖到脚跟去啊?

        还有那胡子啥的,你不打理,跟野草似的把脸全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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