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旧宅在大齐南边的濉溪郡,濉溪郡的规模应该跟庆安郡差不多大。”

        “他亲爹叫曹宽,是当地出名的富商,可谓富甲一方。”

        “他娘亲,是当地乡绅的女儿,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是濉溪郡的第一才女加美女。”

        “在曹凌六岁那年,拓跋裕乔装南下,途径濉溪郡。”

        “我派去的人,没有调查到拓跋裕到底有没有跟曹宽接触,但拓跋裕在濉溪郡逗留了十日。”

        “也就是在那十日内,曹家突然遭遇了一场大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所有的家产付之一炬,曹家上下几十口人,除了后来存活下来的拓跋凌,其余人等全部葬身火海。”拓跋娴道。

        杨若晴蹙眉,“世上没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那把火,是拓跋裕放的?”

        拓跋娴沉声道:“我派去的人,在大火之后的废墟里找到了两具没有完全烧焦的尸体,都被抹了脖子!”

        “啊?”杨若晴倒吸了口凉气。

        “这么说,拓跋裕先派人把曹家的人全杀了,最后再放火,毁尸灭迹,制造成火灾的假象?”她问。

        拓跋娴道:“虽然我的推测跟晴儿你一样,可这事儿,都过去了快二十年了,死无对证!”

        杨若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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