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紧随其后,李大耳等呀都出来了。

        冰清看到大家伙儿都出去了,就自己还赖在屋里,好像真有点不合适。

        再次瞪了眼杨若晴,转身气呼呼离开了屋子。

        赵大夫也拎起了医药箱要出去,杨若晴却留下了他。

        “赵大夫,我夫君他的病,能治么?”她问。

        赵大夫抬手拂了下胡子,沉吟了下,道:“请恕我直言,骆将军的病因,目前我还未能完全摸清楚,所以不敢轻易下药。”

        “不过,稍后等他醒来,我会再来诊断。”

        “骆将军的病因,着实诡异复杂,不像是中毒,也没有内伤。”

        “老夫从医几十载,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疑难杂症。”

        “骆夫人放心,老夫受郡主之托,既然来了这里,就定然会潜心治疗,只是需要的时日或许会稍微久一点。”他道。

        听到赵大夫的话,杨若晴觉得这个大夫很实在。

        该咋样就咋样,没有刻意的夸大其词,也没有过度的自吹自擂。

        是什么情况就说什么话,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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