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梅说着,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起身急匆匆走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杨若晴抿了抿嘴,但愿今日的一番话能给小姑一点启发,带来一些改变。
……
“你上回不是说假期就半个月吗?这一眨眼在家都待了十八天了,咋还没动身回南方军营呢?”
夜里躺在床上,杨若晴趴在骆风棠怀里轻声问。
骆风棠一手搂着她的肩,另一手握住她的手。
“还想在家里再拖延几日再走。”他道。
“军令如山,岂是你想拖延就能拖延的?”她问。
骆风棠勾唇,“凡事都有例外,只要我想拖延,军令也同样有空子可钻的。”
“哦?我家男人这么厉害?”
杨若晴扬起头来,含笑看着他。
骆风棠笑了笑:“我想等俩娃满月之后,办过了满月酒再走。”
办过满月酒啊?
杨若晴在心里快速的算着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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