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棺的时候,是不能哭的,说是哭,会把声音给关进去,以后就哑巴了。

        封棺的那人又喊了一嗓子,报了好几个时辰。

        “我报到这几个时辰的人,转过身去,莫看!”他道。

        于是,杨华梅等几个背过身去。

        许是这几个时辰出生的人,跟这入殓的时辰相冲,所以得回避,杨若晴在心里暗暗想着。

        接着,那边便开始封棺了,把粗粗长长的钉子,顶进去。

        又往棺材的四角,点上桐油灯。

        棺材前面,拉起了白色的帷幕,帷幕前面摆着一张大案桌。

        案桌上,摆着一只扒光了毛的生鸡,一碗白米饭,一碗肥肉。

        白米饭上照例插着一柱香,香烧完的香灰落在那白米饭上。

        这边,封棺完毕,众人全都围拢到棺材边,放声大哭。

        看着众人哭得你死我活,说实话,杨若晴是真心挤不出什么眼泪来。

        毕竟,站在公正的立场,杨华安这个人的一生,于老杨家,都是和稀泥,扯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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