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故意扬声问骆风棠。
骆风棠也大声道:“先打八十板子,再流放到北方苦寒之地去劳役……”
“别报官,我是冤枉的,我招,我啥都招!”
马大福哭了,眼泪鼻涕都飙了出来。
他抬手指着床上的马氏,哭着控诉:“不关我的事啊,这一切都是那个贱女人唆使我做的!”
“马大福,你扯淡!”
床上,马氏也气得脸扭曲了,朝马大福这边啐骂。
马大福却不管,哭着对众人道:“这个贱女人不是我亲妹妹,是我爹娘从外面捡回来的。”
“十四岁上,还没定亲呢,夏夜她就爬了我的床,趁我睡着了……”
“噗……”
围观人忍不住,哄笑起来。
其中有人打趣:“马大福,你也太能扯了吧?那种事,从来都是男人欺负女人,你要是不想,她能成事儿?”
马大福梗着脖子跟那人辩解:“我那不也血气方刚嘛,这不就成事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