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若晴的问,骆风棠侧首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笑。
“没啥,在外人眼中,我被调遣到伙房,就已是在受罚了。”
他道。
话里行间,不再是从前那般颓丧。
相反,却有一种隐隐的侥幸。
伙房藏龙卧虎,烧饭的前辈们一个个都有自己的拿手功夫。
这段时日,你方唱罢我登场,轮着点拨他。
如果这是惩罚,他甘愿接受这样的惩罚,乐不思蜀呢。
听到他这话,杨若晴也会心一笑。
“你这兵当的,滋润啊!”她打趣道。
他笑着摇了摇头:“通过上回跟钟峥干架,让我看明白了很多东西。”
“哦?说来听听。”她道。
他道:“从前,我以为自己能征服眠牛山里的狮子老虎和狼,觉着自己很厉害,很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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