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面色一沉,将楚君澜单臂护在身后:“六殿下身份尊贵,还是慎言为妙。”

        “慎言?怎么如今是你来教我说话做事?”六皇子嗤了一声。

        “六殿下身为皇子,何必与宗亲的家眷如此刻薄言语,这是在北镇抚司,被外人瞧了去,难保不会背地里猜测六殿下如此这般的源头。”

        六皇子眼神一瞬冷下来,捏着拳头快步向前,一把攥住萧煦的领子,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诋毁我母妃?”

        楚君澜当即眉头紧锁,已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萧煦捏住六皇子的手,面无表情的往外一掰,六皇子便觉手上一阵酸麻,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右手蹙眉后退。

        “大胆!”六皇子怒斥。

        六皇子身边的随同侍卫涌上前来,纷纷抽出佩剑,锋锐的寒芒直指着萧煦。

        楚君澜一个箭步上前,与萧煦并肩而立,指尖已捻了银针。

        眼见此处气氛剑拔弩张,院中的锦衣卫们都紧张起来,有校尉焦急地去给指挥使赵潜回话。

        “六殿下,若想切磋武艺,等臣伤势痊愈时自会奉陪,”萧煦面带微笑,拉着楚君澜的手依旧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后,“如今臣伤势未曾痊愈,若是六殿下胜了,未免胜之不武,若是败了便更不好看了,您说是不是?”

        六皇子手还麻着,用力甩了甩将之背在身后:“你便得意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多谢殿下关心,”萧煦微笑,“臣会一直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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