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认真的问:“刘院使,你也知道世子生母早逝,有本王一人的血可否?”

        “自然是可以。只是药引罢了,不需要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恭亲王回头给景鸿帝行礼,“皇上,臣去去就来。”

        景鸿帝便摆了摆手。

        楚君澜看着恭亲王随着刘院使走到另一侧的背影,不由得眉头紧锁。

        她看了看面如金纸的萧煦,又看了看刘院使与恭亲王,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可一时间却找不到个头绪。

        她到现在还没能摸到萧煦的脉,也不知萧煦的情况到底如何,难道说萧煦并不是毒发,只是恭亲王与御医一同联手做的一出戏?

        恭亲王划破手指,鲜血滴入药碗之中。

        刘院使是命其余人为恭亲王包扎,转而又去捣鼓药,过了片刻,一碗浓黑的药汁便调制好了。

        楚君澜离着远,但依旧仔细去闻了闻那苦涩的药味,敏锐的嗅觉让她辨别出其中的药材,她心下略有放松。

        这些药,的确能够解毒,只是不知具体用量如何。

        刘院使吩咐内侍将萧煦半扶起来,白瓷调羹将黑色的药汁送入萧煦苍白无血色的口中。

        景鸿帝与几位妃嫔、皇子都站起身来,不由自主的往床边围去。楚君澜便顺势跟了上去。

        皇帝、皇子、妃嫔在前面,楚君澜又不能将他们都推开,就只能站在人群后,伸长脖子往里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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