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盈的退出殿外,关好殿门一回头,却正对上二皇子的视线。

        二皇子脸上已经开始红肿,眼眶还青了一块,可见方才在殿外与萧煦打的那一架,根本就没讨到好处。

        “父皇在殿内,你们父子二人凭什么不准我前去探视!你们父子二人难道有不臣之心!你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此话我还想问二殿下!你不许任何人探视,将我等阻拦在外,甚至近身服侍的皇上的也只留了李大伴与赵大伴,其余人一概没有!怎么,二殿下是觉得这养心殿已经是你说了算了?”恭亲王面色狰狞的质问。

        养心殿是大雍朝历代皇帝的寝宫,说养心殿是谁说了算,那谋朝篡位之心便已经昭然天下。

        就算二皇子真是这样想的,也绝对不可能承认。

        “皇叔,我敬你是我的长辈,可你也不能如此含血喷人。我不过是为保护父皇安全,不被宵小之辈靠近,怎就成了我有不臣之心?你们父子今日带着一个女流之辈前来,硬说要给父皇看病,我还说你们是想谋害父皇呢!怎么,太医院的院判还比不过一个女人?”

        “二殿下何必强词夺理?你是什么心思,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二皇子与恭亲王吵起来,没有人敢胡乱插言,二皇子带来的侍卫一个个对垂着头,鹌鹑似的恨不能将自己塞进墙缝。君澜缓步迈下丹墀,

        此时对上楚君澜堪称平静的视线,一时间狼狈、羞恼、憎恨等情绪瞬息翻涌,牙关紧咬着,嘴角一丝血线滑落在银灰色的衣襟,留下暗红的痕迹。

        楚君澜缓步迈下台阶,视线毫不躲闪的看着二皇子与萧煦的方向。

        听见脚步声,萧煦与恭亲王回头看来,不由得询问。

        “皇上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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