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老朽姓曲。”
“曲先生能开口代替二公子说话,想来许多事也能做主了?”
“不敢,不敢。”
曲子阳当即出了冷汗,想不到他只是出来打了个圆场,楚君澜就当面如此讽刺,萧运畅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又最是在意自己的权力地位,他不过是个幕僚,若是让萧运畅心生忌惮,觉得他这个幕僚凌驾于主子之上,起步是断绝后路?
看来楚君澜是在提醒他不许多言了!
见曲子阳乖乖的退后,楚君澜这才看向面色铁青的萧运畅:“二公子,问你话呢,难道二公子不知道这个道理?”
萧运畅手握成拳,深呼吸好几次才冷静下来,眼下他已然惹了皇上的愤怒,若是再节外生枝,恐怕建造淮京宫殿的差事就要丢了!
到时候功亏一篑,他回去后怎么与父王交差?岂不是给了淮安王世子可乘之机?
眼下还是要暂且压住火气,以图日后。
思及此处,萧运畅立即挤出一个微笑来:“你说的有理,你的损失自然是要赔偿的,不知一千两白银后不够?”
在他看来,当日砸坏的破酒坛子,连同里面的酒水加起来也不过百两,他肯掏出一千两银子已是给楚君澜脸了。
谁知楚君澜闻言,竟是噗嗤一声嘲讽的笑了。
“一千两?怕只够配给我就房里后院洒扫丫头的精神补偿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