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车的驭夫正等候在远处,见楚君澜不但这么快就回来了,竟还搀着个虚弱的后生来,赶忙迎了上来帮忙扶着。
“这位小郎君是怎么了?”似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忙道:“不论如何,先上车再说。”
“多谢了,送我们回三济堂吧。”
楚君澜扶瓮晓方上车躺好,自己坐在了另一边。
驭夫挥鞭,高声呵着赶车转了个弯,木轮与压过厚实的积雪发出咯吱声响,迤逦往城中而去。
沿途中,楚君澜垂眸为温晓芳检查过一番,见他并无外伤,但观察脉象,内脏却有轻微受损之处,这便是京畿卫审讯的厉害,即便真的闹将开来,他们也有本事开脱。
“你的伤势不重,回去后好生调养便是了。回头我给你开了方子,你先吃上几剂。”
瓮晓方点点头:“多谢你了,若不是你……”
楚君澜摇头,指头在唇畔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瓮晓方警觉心起,又道:“若不是你上头有关系,我怕是还要在里头受几天呢。”
楚君澜笑着安抚:“幸而你本来也没问题,否则我的关系可没大到能将一个有罪之人捞出来。”
马车外,驭夫一路沉默,将二人送到了三济堂,得了车资便飞快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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