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看着他在狭窄骡车内别扭的坐姿和无处安放的长腿,不由得笑了起来:“我家的骡车太窄了。倒不如让你去骑马来的舒坦。”

        “没有。”萧煦目光柔和。

        “你今儿怎么与二殿下遇上了?他这个人强势霸道的很,说话做事很少在意他人的感受,他说什么你都不必往心里去。”

        想起方才萧彻讽刺萧煦的话,楚君澜心里就有些不快。

        萧煦见她又皱起眉,温言道:“无妨,我早习惯了。”

        他笑着说出这话,却着实让楚君澜眉头皱的更深。

        想到萧煦年少时依靠装傻才能生存,后来为了抵抗第一种毒,只能无奈服下第二种毒,将自己的身体变成毒物斗争的战场,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不过让自己活下来了而已。

        相比较过的顺风顺水的那些人,萧煦能成长至今,着实不容易。

        萧煦并非懦弱之人,他发展到今日地步,绝不是依靠任何人的同情,更不喜被任何人同情,因为只有弱者才会被同情,那是对他的侮辱。

        可楚君澜的怜惜之意,他却格外珍惜。

        因为这证明楚君澜心中是有他的,并不只又他在乎她的感受,她对他也是在乎的。

        不愿再看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不快,萧煦道:“今日入宫请安,遇上了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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