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想不到叶以渐会这样问,停下脚步回眸看着他:“叶公子,你……”

        “我心悦你!”叶以渐指节发白,金蝉的翅膀似乎扎进了肉里,他却越握越紧,“君澜,我心悦你。”

        楚君澜垂眸,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本以为响鼓不用重锤,她暗示几句叶以渐便会知难而退了。可谁承想叶以渐会这么说。

        一旁的紫嫣和昆山,早就被吓的不敢出声了,悄然的退出很远,假装自己是木头人。

        秋风吹过巷子,扬起了楚君澜披垂在身后的如缎长发。

        她抬起白玉般的手指将鬓角碎发别在耳后,笑了笑:“多谢你的心意。只是,我从未想过这些。”

        “未想过,可以现在想。”叶以渐先是欢喜,随后语气急切的道,“你与世子之间,只是父母之命,世子又是那样的病症,即便他已在好转,可终究不能给你寻常的生活。王府之事有多复杂,不必我细说你也知道。而我却不同,君澜,既然你从未想过,你能否考虑我?”

        楚君澜从没想过,叶以渐这样温润性子的人,竟会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来。

        喜欢是一种极为珍贵的感情,即便她不能回报同等的感情,也不想作践对方的感情。

        而不给人无谓的希望,就是不作践。

        “对不住,叶公子,你很好,只是……”

        “你厌恶我?”叶以渐的鲜血从木簪的尖锐一端滑落,鲜红的滴在地上。

        “叶公子,我以为我们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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