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回头看了眼屋里,啐了一口:“呸!还真当我的聚雅阁是客栈了?两个大男人来了,不叫姑娘,自个儿关起门来睡,这叫什么事儿!”

        大茶壶嘿嘿的笑:“您急个什么,那兄弟俩怕是在家寻不到私会的地方,特地来咱们这里当个掩护呢,又不占用您手底下的姑娘,您还收大笔银子,这样大主顾您还不满意?”

        鸨母听了脚步一顿:“可倒也是。啧,只可惜了那么好的容貌,竟然是兔儿爷。原本我还不信呢,可想想刚才那小少爷喝花酒,大少爷气成那副德行,紧接着就到了楼上包间儿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些富贵人家怪癖多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您理会那么多做什么,给银子就成呗。”

        二人低声说着话渐渐走远。

        他们并未发现,墙角一盆大叶子盆栽后的阴影中蹲着的霍叶青,已经紧紧捂着嘴憋笑,憋的快背过气去了。

        楚君澜与萧煦闲聊片刻,就各自想着心事安静下来。

        绢灯中的烛泪堆积,直到火苗熄灭,楚君澜与萧煦也并无多余的动作,渐渐的,就连风雅院也安静下来。

        夜深人静之际,一些不雅的或激烈或销|魂的声音也都沉静下去。

        楚君澜换了个坐姿,玫瑰椅发出“吱嘎”一声都显得格外尖锐。

        就在这时,隔壁屋忽然发出椅子在木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闭目养神的萧煦猛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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