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支开的婢女就快回来了,二人快速进屋,见萧运鹏被打昏了丢在拔步床,景玉眼珠子一转就有了坏主意。

        他从随身背着的小布包里翻出个小药瓶给萧运鹏灌了下去。

        “你用的什么?”霍叶青问。

        “才刚不是说哪里犯错,哪里就不用留吗?”景玉示意霍叶青可以走了。

        二人迅速离开,霍叶青才问:“他嘴上调戏三小姐,我以为是要拔了他的牙。”

        “笨。”景玉道,“要是那种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的问题,那世子爷还不如晚一些进屋,让楚三小姐宰了他呢。”

        “说的也是。”霍叶青恍然。

        “爷是担心给楚三小姐惹来麻烦,杀了他太便宜,又不能让人看出他被人伤着了,所以我给他留点隐疾,他不是管不住那处吗?这药可猛着,看他以后还有没有本事乱动心思!”

        “这……若是他回头还去找楚三小姐麻烦,或者将过错推给她呢?”

        “放心吧,那药一会起了效,非榨干了他不可,醉生梦死一番他还记得什么?待到他彻底不行了,他哪里好意思去楚小姐跟前说?”

        霍叶青闻言,竟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身上某处都莫名隐隐作痛起来。

        楚君澜还是第一次领略到轻功为何物。与她熟悉的身法步法不同,萧煦拉着她的手腕一纵便略两个屋顶,夜风拂面、衣袂翻飞,整个人都轻的羽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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