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楚姑娘有可能是医仙戚询的传人?”

        “这只是一点猜测,做不得真。”

        低头看看手臂、胸口和腿上被他自己挠出来的红印子,叶以渐回想方才女子慢条斯理又带着几分嘲弄的低柔声音,禁不住笑了起来。

        “外祖母,她长的什么模样?”他的救命恩人,他还没见过呢。

        大长公主挑眉,温和的盯着叶以渐看,直将叶以渐看的脸上发热,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想知道她生的什么模样,下次不就看见了。

        夜幕降临,楚君澜早早的打发了绿荑和绿萝,屋里只留了紫嫣上夜,独自一人盘膝坐在拔步床上,回忆前世所学的心法修习内劲。

        灯光渐弱,紫嫣趴在外间的罗汉床沉沉睡去。

        楚君澜也似进入了一个往我的境地之中,似在调息,也似在浅眠。

        直到她敏锐察觉到后窗有人靠近,猛的睁开眼。

        黑暗中,一个颀长的人影推窗而入,一身箭袖纯黑锦袍,头束玉带,长发半披,面容英俊,气质孤冷,远远看便觉气势凛然矜贵不可侵犯。

        楚君澜笑着歪歪头,低声道:“如今你‘采花’这项业务是越来越熟练了。”

        萧煦抿了抿唇,缓步靠近,在距离楚君澜三步远处站定。

        “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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