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景鸿帝将“忤逆不孝”的帽子扣在六皇子身上,着实将六皇子和淑贵妃都吓住了。
“父皇,儿臣不敢,儿臣不敢!”六皇子变成了磕头虫,不住地说着不敢,他常日里也算口舌灵活之人,如今却变得木讷起来,脑子里就只剩下请罪一个心思。
景鸿帝看着六皇子,长叹了一声。
“今日之事,朕不会再提,但你对你母妃不敬,朕却不能轻纵,你这就去外头罚跪,跪足了三个时辰,才准你离宫。”
六皇子呆愣了一瞬,只是罚跪吗?
父皇竟然没再追究他其余事,就是说,父皇其实还没查到那些关于他身世的问题?也不再计较他差一点强迫了父皇的女人?
六皇子感激地抬起头,看着景鸿帝:“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不该意气用事,往后儿臣再不会如此了。”
说着又膝行到淑贵妃面前:“母妃,儿子一时糊涂,只是心里憋闷着,脾气上来就口不择言,请母妃原谅儿子。”
淑贵妃眼里含着泪,虽然有心原谅六皇子,但是她心里明白,景鸿帝并不是完全不计较六皇子的错误了,只是暂且放下了。
一个背地里有虐杀习惯,又跟自己的父皇抢女人的皇子,景鸿帝还会立他为储君吗?
“好了,你去外头跪着吧。”淑贵妃吩咐。
六皇子本来希望淑贵妃说一些好听的话,也好给他一个台阶儿,他也能在景鸿帝跟前表演一处母慈子孝,可淑贵妃的回应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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