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问:“汪才人在何处?”
“就在这儿,您随奴婢来。”小内侍引着楚君澜到了角落处,推开了一间厢房的门。
吱嘎一声,楚君澜迈步进屋,因不能适应屋内的黑暗,乍然之间只能眯起眼。
片刻,她便看见了屋内的陈设,和那个狼狈至极的人。
屋内有一桌两椅,墙角处摆放着木床和恭桶,屋内没有窗子,唯一的光源便是楚君澜身后的大门。
汪诗彤面色苍白的与她身上的白色里衣相近听见有人来,激动的站起身,可看到来的是楚君澜,眼中便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楚君澜看汪诗彤如此,心里也有些不好受,虽然汪诗彤先前做了许多过分的事,甚至诬陷她的贞洁,偏说如升是她背着萧煦和傅之恒生的,但她眼下都要死了,楚君澜也不想在计较那些仇恨。
“汪才人,这两日可还好?”
汪诗彤眯着眼,看着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楚君澜,心里转了几个弯,高傲的扬起下巴道:“还好吧,在这里不过是冷清一些,到底皇上也舍不得让我冷着饿着。”
楚君澜见她这个时候还是这样态度,不免轻叹了一声,看来她还是执迷不悟。
见楚君澜只是沉默不语,汪诗彤越发笃定的认为,楚君澜是来服软的。
她心里想着,皇上关她两天可能已是极限了,如今楚君澜还忽然来探望他,态度还比从前有所缓和,没有张口就对她嘲讽,想来皇上马上就要放她出去了。
思及此处,汪诗彤缓缓在圈椅上调整了端庄的坐姿,骄傲的地一笑,摆出了后妃的气度:“说吧,你今日怎么想起来瞧我来了?是不是皇上打算放我出去,你就又想着这会子来我这里好生表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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