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诗彤泪眼朦胧地膝行到景鸿帝身边,抱着他的一条腿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真的冤枉,是六殿他忽然扑上来,不只是今日,从前臣妾待字闺中时,六皇子就时常来骚扰,臣妾着实烦不胜烦,本想伺候了皇上,往后就能好一些了,可六皇子比从前还要变本加厉,甚至特地来堵臣妾,质问臣妾为何要来伺候您,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

        六皇子看着汪诗彤,一时间心如刀绞,脸上的表情也扭曲了一瞬。这个女人,当真是从来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关键时刻,根本就不肯为他牺牲。

        汪诗彤则打定了主意,即便是自己要受到皇上的惩罚,便是豁出去被打入冷宫,她也要拉六皇子下水,给秦王清除一个障碍。

        楚君澜怀中的如升听着这两人的叫嚷,终于被吓得哭了起来。

        婴孩的哭声在此时候的殿中格外刺耳,楚君澜忙行了一礼,起身抱着孩子退了出去。

        到了外头,大太监李德方忙迎了上来,担忧地道:“哎呦,六皇孙这是怎么了?大皇子妃可要奴婢预备什么?”

        楚君澜笑着道:“劳烦李公公,如儿这是吓着了,劳烦李公公给找个地儿暂且休息片刻,让我哄一哄。”

        “嗳,那是自然,您往这边来。”李德方便引着楚君澜去了隔壁的偏殿。

        楚君澜便抱着如升跟上李德方的脚步,到了偏殿后,李德方又吩咐小内侍将自己的暖手炉拿来。

        “这会儿天暖了,宫里也不能随意燃炭盆,怕小皇孙冷着,您若不嫌弃,就先用奴婢的手炉吧。”

        “哪里会嫌弃?多谢李公公想的如此周到。”楚君澜笑着接过了暖手炉,怀里还抱着孩子。

        李德方就适时地带着小内侍退了出去。

        楚君澜先喂了如升,又低声哄着他入睡,却也不急着去看正殿的情况。她与萧煦将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看淑贵妃、六皇子和汪诗彤的表演,反正不论景鸿帝怎么处置他们都是罪有应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