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付楚君澜和萧煦,可以,可你为何不选一个你父皇注意不到的办法?你难道不知道你父皇私下里最爱吃那个神仙酿?”

        淑贵妃说到愤怒之处,狠狠一甩手,将六皇子推的跌坐在地。

        六皇子委屈的仰头看着淑贵妃:“母妃做什么这样生气?难道我是故意的吗?我是想一把火烧了她的酒厂,然后再煽动那些无知愚民一股脑的去兑酒,这样神仙酿兑换不出酒水来,自然就会被质疑。”

        “可你没想到楚君澜那贱人竟然将特供的酒给断了是吗?”淑贵妃气得踹了六皇子一脚,“你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让人家为难,反而还帮人家把酒价哄抬的更高了,你做事之前难道你不能先动动脑子,你以为全天下就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不成?”

        六皇子被踹的并不疼,这一脚甚至都没有那一耳光扇得疼,但屈辱之感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自小就是在这样的重压之下成长,他表现的好了未必能得夸奖,可表现的不好必定会被批评,淑贵妃在别处受了气到了他这里却动辄打骂。

        他是被议储的人啊,可关起门来,还要被自己的母妃打。

        六皇子咬牙切齿,又不敢太过反抗,若是惹得母妃不快,不肯再支持他了。他怎么办?

        眼下父皇之所以这样看重他,蔡家的支持沾了很大的因素。

        六皇子只得忍耐下来,端正的给淑贵妃跪下,道:“母妃别生气,儿子往后再不这样了。”

        淑贵妃真想再揍六皇子几下,可到底想着六皇子的身份,没有再继续动作,只沉声教训:“你给我注意一些,往后你若再有什么想做的,你与我商议,商议过后再决定做还是不做。这次你做下的事,惹得老族长十分不快,你要找机会去与他老人家陪个不是。”

        “我……”他堂堂皇子,未来的太子,竟然还要给个什么官职都没有的老家伙赔不是?

        六皇子压下屈辱之感乖乖的回道:“是,儿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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