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都陷入了沉默。

        鹿宛松沉思片刻,道:“可眼下的情况,我觉得并不乐观,即便皇上赦了楚君澜无罪,萧煦杀人却是当真做了的,蔡家有寒梅夫人和淑贵妃在,怎会放过萧煦?退一万步,即便是萧煦杀人的罪证不算数,那他绑架刺伤皇子的罪名也是成立的,这些都是难逃的死罪。”

        鹿若菡眼圈一红,禁不住掉了眼泪:“若君澜被释放了,可萧世子却伏诛了,君澜又该如何自处?她还怀着身孕,难道她往后要独自一个人守着她和萧世子的孩子?”

        只要一这么想,徐氏就忍不住心疼,也不由得掉了眼泪。

        楚桦却是摇头,沉声打断了众人的悲哀:“你们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哦?”楚华庭抬眸望着楚桦,恭敬的行礼道,“您是皇上身边的重臣,对皇上的了解也最多,想来您的判断应是最为准确的。”

        楚桦起身对着皇宫的方向拱拱手:“圣意着实不是我等能够揣测的,我也只是私下里分析罢了。”

        楚华庭与鹿宛松都点头表示理解,其实今日他们聚集在此处讨论楚君澜和萧煦的事,在如今这个风口浪尖上着实是冒险的。

        “伯父尽管放心,今日之事我们不会胡乱外传的。”

        楚华云也连连点头:“我等必不会胡说。”

        楚桦自然是信得过在场之人的,否则今日也不会来了,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道:“以我对皇上的了解,皇上是极为喜欢煦儿的,想来也有煦儿生母的缘故在,只看先前皇上将煦儿带在身边教导,从而不留神引来多为皇子的妒忌便可得窥一二了。”

        众人定点头,这些他们也都略有耳闻。

        楚桦又道:“而且,皇上也是极为爱护皇家颜面的,只看先前六皇子犯下那等错,皇上为了皇族颜面,他便是心里对六皇子再生气,也将此事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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