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为朝廷征战的功臣,是皇上的亲兄弟,下官怎敢对王爷府上窥探?又怎敢信口雌黄诬赖府上的人?”
抬眸瞄了一眼走在王府众人最后的楚君澜,再度垂眸行礼道:“原本下官不想多言,是怕破坏了皇上与您君臣亲眷之间的关系,可如今事已至此,下官也少不得要开这个口了。”
“皇上?”恭亲王惊愕道,“皇上已得知了此事?”
“下官正是听了皇上的吩咐才赶了过来,否则下官哪里会贸然前来?下官就算有再大的官威,也不敢在您的面前耍威风不是?”
恭亲王满脸诧异的回头看向楚君澜与萧煦的方向。
萧煦也将眉头皱的紧紧的,抓着楚君澜的手渐渐收紧。
“不可能,楚氏根本没有杀害蔡王妃的理由,她身为世子妃,富贵以及又身怀有孕,她又为什么要做这等害人害己的事?”
“大人!”佳桐和玉梧也不知是几时赶来的,快步冲到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大人明鉴,我们王妃素日里为了管教儿媳,便与世子妃产生过摩擦,世子妃性子桀骜不逊,素来跋扈惯了,王妃教导的次数多了,世子妃自然不服气。”
“是啊大人,世子妃前几日还与王妃产生口角,对王妃多有不满,王妃忽然发狂而死,分明是有人暗害,试问身边之人,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又下得去这个狠手?”
佳桐和玉梧一番抢白,就将过错都推到了楚君澜头上。
楚君澜斜睨那两婢女,又看低头不语的许芝深,心里便又多了几分了然,不由得轻叹一声,走到恭亲王跟前屈膝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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