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别吓唬我们了,求求您别闹了!您当日昏迷过去,我们都被关了起来,身边连个照顾您的都没有,世子妃人顶着压力嫁进门,那些不安好心的都欺负她,还用一只病公鸡去迎亲,她为了您付出了那么多,您忘了谁都好,就是不该忘了她啊!您怎么能把世子妃忘了呢!”

        萧煦皱着眉,望着楚君澜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和探究。

        楚君澜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去探萧煦的脉象。

        萧煦却本能抽手,根本不许个陌生女子碰触自己。

        “别动,我看看。”楚君澜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柔软微凉的指尖搭在他的寸关尺上。

        一切正常,脉象上看不出丝毫问题。

        再抬眸去看萧煦脸,与他隐含抗拒的眼神对视,楚君澜终于认命了,嗓音干涩的给周围一众古人做个简单的解释。

        “人的脑部构造那般复杂精密,许是两种毒先后发作之下刺激到了。”

        “刺激?”景玉抓头发,“不该啊,不该啊!”

        紫嫣更是呜呜哭着跺脚,直嚷嚷“负心汉”。

        楚君澜沉默良久,终于平静的道:“罢了,这便是天意。”

        她定定的望着眼神陌生的萧煦,轻抿嫣唇,从领口里掏出一个银链子,那上头坠着个精致的玉哨。

        萧煦一看到那哨子眼神就变了,急忙低头去翻看自己的领口。

        将银链解开,楚君澜将银链子与哨子一同举在他面前。

        “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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