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猛然抬眼,阴狠的瞪着楚君澜的背影。

        楚君澜感受到那宛若猛兽捕猎一般狠辣的眼神,嘲讽的勾起了唇角。他想要萧煦死,难道她还要帮他遮掩?

        如果萧煦有个万一,看她能饶过今日这屋里的谁?!

        景鸿帝若有所思的负手望着刘院使等人,直将人盯着浑身颤抖,大冬天里出了满身的汗。

        恭亲王看着楚君澜专注的给萧煦施针,眼睛微眯,忽然冲上去踹了刘院使一脚,大声质问:“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什么用血为药引是不是也是你们的阴谋!你们说!”

        刘院使被踹的翻到在地,立即爬了起来跪的端正。

        “皇上,王爷,臣承认臣学艺不精,堕了恩师的威名,可是臣的确没有看出世子同时中了两种毒,臣就只看出了一种,所以就只解了这一种。臣技艺不如楚小姐,但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又怎会信口雌黄?若是臣看出世子身体里有两种毒素,臣绝不会贸然动手承担风险!还请皇上明鉴!”

        景鸿帝原本升腾的怒意,就像烧红的烙铁被丢进了冰水之中,“嗤”的冷却下来,还冒出股股白气。

        所以,他的血为药引,真的是解了萧煦所中的一种毒了。

        煦儿果真是墨染与他的孩子,只是景鸿帝绞尽脑汁也不明白,墨染当初怀着的孩子,不是已经掉了吗……

        景鸿帝心内当真百味陈杂。

        楚君澜已无暇再去理会其他,恭亲王有什么阴谋,太医院有什么猫腻,景鸿帝又有什么猜测,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不能有半分的分心,时刻探查着萧煦的脉象,检查着萧煦的情况,随时针对他的情况用针用药。同时不停的绞尽脑汁,在心里配比解毒的药物。

        景鸿帝与恭亲王后来说了什么,楚君澜已经都听不见了。她隐约听见有人呵斥她不懂规矩触犯天威,她也依旧没有反应,现在她的眼里,就只剩下了萧煦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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